- Apr 17 Sat 2010 03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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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東原鄉行(5)~回鄉路遙遙?
- Apr 09 Fri 2010 03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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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東原鄉行(4)~驚豔在霧台與神山

再多的文字,都不足以形容霧台與神山兩部落帶給我的驚豔!我想,就讓照片自己來說話吧!唯一要說的是:部落的重建和發展就該朝這個方向走!
所幸,在這次八八風災中,霧台鄉的這兩個部落並無太大災害,所以都沒有遷村的問題,但其餘各部落都已撤出至平地安置,有族人自嘲說:「霧台鄉快變平地鄉了」。在此要引用一句霧台民宿女主人說過的話:「就算我們的部落要遷村,我也絕對不會走的!」是啊,這麼美麗的家園,誰捨得離開呢?
- Apr 06 Tue 2010 22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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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東原鄉行(3)~前往達瓦蘭部落

去年的八八風災過後沒多久,秋月與幾個族人於位在山地出口的內埔鄉水門村緊急成立「大社急難運轉中心」,接收整理來自外界各地的救援物資,分配給暫時安置在三地門體育館的大社災民,此時兩百多名族人都已經安全從部落撤出。但是在此之前,位在深山的屏東大社部落,整整有三天的時間,與外界完全斷了音訊,而山崩地裂、路毀橋斷,大雨還不斷地沖刷南部山區,讓外面的族人根本無法進入災區,完全不知道裡面的狀況,只能繃緊神經,留意任何一點點可能的訊息。
到了第三天,終於看到有幾個部落的年輕人,受到也同樣被困在裡面的女村長請託,冒險另闢山路,步行到了德文檢查哨,此時外面的族人才終於得知共有272位族人受困,並出現斷糧危機,其中還有幾位生病的族人也已經用盡藥物,亟需立刻送下山治療。於是隔天,也就是8月11日的早上,終於有了第一架直昇機進入大武山區,將部分物資送進大社部落,也將生病的族人接送出來。但是這一天,天候依然不佳,直昇機的任務執行得非常勉強,也終於導致了一場不幸的墜機事件,三位救難人員罹難,這個當時的大新聞,或許許多人還記憶猶新。
- Mar 29 Mon 2010 00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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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東原鄉行(2)~在三地門看見排灣藝術

久聞三地門的排灣族藝術家人才輩出,一直希望能有機會前去拜訪,跟朋友探聽之後,與從未謀面的秋月約好在她山上的店碰頭。不在預期中的是,一位屏東朋友帶著全家老小一起與我前往,讓已回到店裡許久的秋月遲遲沒來與我「相認」,因為我們都以為我應該是隻身騎著機車、帶著行李、風塵僕僕的旅人。
帶著開朗笑容、善於與人交際的秋月開心地說:「我們這裡以前常常會『撿到』路過的單身旅行者,因為以前這裡只有我們一個店家,而且那時候我們的店還很小,跟住家連在一塊兒,所有設備規模都很簡單,曾經我朋友笑說:我是在扮家家酒,也因此很有『家』的味道。一些步行來到山上的人,路過我們這裡,看到裡面有許多原住民的元素,就會想進來坐坐,甚至就留宿在這裡,也因此交到許多很不一樣的朋友。」她說的那些「撿來」的朋友當中,有一個就是介紹我來此的友人,他其實是慕著「撒古流」的名字而來,後來還在他家自願當了一個多月的苦力,幫忙將秋月的店整修成第二階段,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早已是另一番風貌,也因此,這裡跟我想像中,也就是朋友口中所描述的舊模樣,有很大的差距。
- Mar 26 Fri 2010 16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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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東原鄉行(1)~永遠的好茶部落
- Mar 25 Thu 2010 04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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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屏東客家村遇見聖母~記萬金天主堂

人到了屏東火車站,一個陌生的地方,上次來過嗎?我記不清楚了,只覺得這裡跟其他南部的車站沒什麼兩樣,千篇一律的出站口與售票大廳,照射著冷色調的燈光,儘管有人正持著票走來走去,或抬頭盯著時刻表,但總是顯得有些空曠、冷清;大部分的人都擠在門口,四處張望等著親友來接送,而外面也總有一排黃色計程車,等著接客。
我拖著行李走到車站附近的一家旅館,試著尋找今晚的下榻處。走進鋪了地毯的狹窄走道,老闆打開一間拉上窗簾的狹小房間,一股淡淡的潮溽味道撲鼻而來,牆上的壁紙有些脫落,天花板上有一圈明顯的水痕,浴室看起來很 乾淨,卻還是顯現出老舊,這一切都讓我聯想到電影裡的畫面:一個孤獨黑衣旅客,走進一間紅色的小房間,關上門,脫下黑色圓帽與外套,側身坐在床上,等著妓女來敲門......
- Mar 20 Sat 2010 0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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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台灣攝影界喜訊--「TIVAC」的重生與「台灣攝影博物館預備館」的開幕

去年盛夏,位在台北市遼寧街巷內的「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」,簡稱「TIVAC」,在世界公定的「攝影發明日--819」這天,因為營業狀況不佳而宣布歇業,讓許多常去串門子的攝影人感慨萬分、依依不捨。那晚的「TIVAC最後一夜」晚會,因為各界對此新聞的大量發佈,反讓這個原本只是攝影界或修習攝影的學生會去的地方,幾乎創下單日短時段的最高人潮,有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去,而且因為歇業新聞才知道有這個地方,大家除了惋惜,還是惋惜。
成立於1999年的「TIVAC」,在去年剛好滿十年,執行長--全會華說:「選在這天結束營業,絕對不是故意的。因為我們的撤展一向在週四,而819這天剛好就是這個檔期的撤展日。因為這次的金融海嘯,加上補助金只剩三分之一,讓原本就已經是經營不易的TIVAC更是雪上加霜,最後終於決定停下腳步,休養生息一陣子,等待適當時機再重新出發,並以嶄新的面貌和大家再見面。」這半年多來,許多攝影人都在密切注意TIVAC的最新動向,等著全老師將TIVAC大門重新對外開啟,再度成為「攝影人的家」。而這一天,終於到來!
「TIVAC」之所以有別於其他攝影藝廊,在於它的「專業性」與「教育性」,或說是「啟發性」也行。「TIVAC」的前身是位在台北八德路和龍江街口二樓的「台北攝影藝廊」,從這裡開始,台灣攝影學子(甚至攝影界)接觸了國外當代的攝影大師作品,有別於「傳統攝影(我指的是內函,不是形式)」給人的既定印象,我們看到了今道子、喬彼得威金等重量級當代攝影家的大作,也親眼看到著名攝影家安瑟亞當斯、前田真三等的攝影真品,而對於台灣攝影家的包羅萬象,也讓當時還是攝影科系學生的我大飽眼福,更貼切地說,應該是滿足了心靈上的食糧(也偶爾要被迫交學校作業)。從1995年開始營業的「台北攝影藝廊」是由五位攝影同好合夥所創立,經營三年之後決定停業,由當時的合夥人之一的全會華,也是當時的策展人,以「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」繼續掛牌營業,秉持「台北攝影藝廊」對專業攝影的堅持理念,從二樓的展場搬到現在遼寧街的巷內,也由於得到「國藝會」、「北市文化局」的經費補助,讓這個專業的攝影園地繼續開花了十年之久。
對於所謂的「專業攝影藝廊」,曾到日本留學研習攝影的全會華提出了他的解釋:「空間與燈光規劃的專業、作品裱褙與陳列的專業、作品審核與意涵的專業,各方面都應該達到『美術館級』的要求。」而對於所謂的「專業攝影作品」,全會華認為:「在創作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作品本身的社會性、時代性、文化性、教育性,而不只是為了興趣、好玩而拍。」對於「專業攝影家」,全會華提到了台灣目前的困境:「專業的攝影家應該是以攝影創作來謀生的,而不只是兼差性質,但是這在台灣目前還很難做到,是整個大環境的問題,台灣攝影教育的不足,導致了這樣的問題,所以「TIVAC」就是要彌補這樣的不足,同時為專業攝影家找到作品的出路。」正因如此,「TIVAC」不時引進國際攝影家的作品在此交流,也提供國內優秀攝影作品的展出機會與交易平台,並經常針對展覽內容舉辦講座或研討會,早已成為國內修習攝影的學生,老師指定必前往聆聽的功課。
休養生息半年多之後,由於得到私人經費的挹注,「TIVAC」在今年2月底的一個晚上,熱鬧滾滾地重新開幕,新出任的總經理夫婦請來豪華歌舞團、辣妹鋼管秀一起助陣,執行長依然是全會華老師,他的臉上回復了以往的神彩,不再是採訪那天,面對一個個打包的空曠展覽場地時所透露出的些許無奈;而這天,僅有約20坪空間大的「TIVAC」,就跟那天「最後之夜」一樣,人潮洶湧到對面店家前,不同的是大家的心情,雀躍全寫在臉上,也期盼著第一檔展覽在三月的到來。【相關訊息,請見:https://www.tivac.tw/v1/index.php】
跟「TIVAC」的重生一樣令台灣攝影界振奮的還有另一件大事,那就是同樣在今年三月正式成立的「台灣攝影博物館預備館」的開幕。當國外的「攝影博物館」或公部門專責的攝影機構早已到處行之有年的時候,台灣從十幾年前就有攝影前輩醞釀著督促政府設立「攝影博物館」,希望可以將日漸消逝的台灣早期攝影作品作一個整理、收藏,並對當代攝影擔負起教育、研究的功能,無奈公部門及社會認知都還沒到那裡,攝影界本身也出現了異樣的聲音,所以這件事十幾年來,就一直處在只聞樓梯響、不見人下來的狀況。2007年6月,以資深攝影家--莊靈為首的幾位攝影人,在艱難之中共同成立了「台灣攝影博物館籌備處」,地點就在前述的「TIVAC」,但當時只是掛牌宣示,並無實際的辦公處所。
在同時間舉行的「《影像就是力量》─推動台灣攝影博物館成立暨募款攝影聯展」的說明文宣裡,有一段文字是這樣的:「籌備處初期將以舉辦展覽、演講、座談、工作坊及設立網站等方式推動,希望向認同此一理念的企業界及社會大眾募款;預定先成立基金會,進而推動實際建館工作。籌備處歡迎社會各界人士給予支持和贊助,詳細募款辦法及推動建館實際進度,俟籌備處成立後,再次第向社會公布。」這實體的「籌備處」,也就是「預備館」,終於在今年三月,於忠泰建築文化藝術基金會所設立的「Urban Core,城中藝術街區」當中的一棟舊透天厝裡誕生;同時,第一檔的攝影展覽「鬥陣」也在館內熱鬧舉行,這是一個不分攝影派別,大家共襄盛舉的一個攝影聯展大派對,兩百多幅攝影作品,不分大小、資歷,全都掛滿兩層樓的牆面,看上去頗為壯觀,有一種歐美式的家庭照相框布置的感覺,反倒讓人覺得有趣,而不是去評比作品的好壞。【相關訊息,請見:https://www.wretch.cc/blog/TWPM】
由於經費的短絀、場地的欠缺,「台灣攝影博物館」到目前還是處在「籌備」的階段,短期目標是先募款到一筆達於法規要求以成立「基金會」來運作的經費。這兩年多來,籌備處的委員們為了籌足預算,也為了宣揚理念,曾經舉辦過幾次攝影聯展與義賣,其中最為盛大的一次,當屬去年8月在台北信義區「四四南村」與台北市文化局共同舉辦的「有影嘸?2009台灣攝影BAZAAR」,參與這次聯展的攝影家多達78位,也同時舉辦了各類靜態、動態的周邊活動,熱鬧了5個仲夏夜。當時適逢88水災過後不久,全台灣熱烈響應捐款賑災,所以那次的義賣所得,也部分捐給了八八水災賑災專戶,讓攝影界以自己的另一種方式表達了對社會的關懷。
曾經,我懷疑過當今社會成立「攝影博物館」的必要性,就像在數位影像已經廉價到一種人人唾手可得的情況下,大專院校成立攝影科系的必要性是否還存在一樣,或許「影像」一詞更適合於當今的「攝影」現況。但是,在細細思索之後,並非因為我是攝影科班出身,所以我執著於攝影科系的成立,或是因為我熱愛攝影,所以我支持攝影博物館的成立,而是依照台灣社會現況,說得更精確一點,是依照台灣美學教育環境的現況,我更肯定攝影博物館在台灣設立的必要性。理由其一是,攝影藝術在台灣一直處於藝術邊緣化的地位,如果它沒有被獨立開來,得到的結果就是像現在這樣,永遠找不到攝影在藝術層面中的定位,所以也就不會被重視,永遠被當作「工具」來看待;理由其二是,因為「攝影」所包含的層面太廣了,所收藏的標的物相對地也廣,如果沒有被獨立開來,能夠被收藏的、被重視的一定相當有限,甚至無法涵蓋整個台灣的攝影層面或風格,所以更容易對攝影的定位與定義產生偏頗與狹隘。
拉拉雜雜講了這麼多,除了表達我對以上這兩件事的興奮之情以外,當然還是要鼓吹一下所有愛好攝影的朋友們,多多支持台灣的攝影美學教育,尤其在幾乎是人手一、兩台相機,就連不是相機也具備攝影功能的今天,當大家普遍使用數位影像的時候,是不是更應該瞭解一下攝影的基礎美學呢?而攝影專業展與攝影博物館正發揮了「攝影美學教育」的功能!還能再說它們不重要嗎?
(本文在作者的部落格同步刊出,歡迎回應:https://blog.udn.com/seeingimage)
- Mar 19 Fri 2010 02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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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書七本之後的第一場新書發表會「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」
寫書到現在,第七本了,民間出版商、自費出版(另有經銷商)或是公家單位都有,卻是第一次有出版單位願意主動辦一場「新書發表會」,雖然聽說是苗栗縣府的年終慣例,但還是有些感動,至少表示該單位對文化人或文化產業的重視,或是對此案的重視;遺憾的是,我自己並未趕上這場我的「第一次」,只是會後與書中的阿公阿嬤們在縣府附近的餐廳吃了一個大餐(縣長請客),但還是頗為興奮,能有這樣的機會與受訪的長輩們再度齊聚一堂。
這本書從前年(2008年)年底就開始著手進行了,從無到有,翻閱資料、田野調查、初訪、二訪、再訪、翻古書查證、請教專家、再確認求證......,一共花費半年時間,終於完成整本書的撰寫工作,再經過編輯、設計與校訂,然後在通過委員們審查之後的2009年10月付梓完成,前後整整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,真是破了我自己的接案紀錄。但正因為時間夠長,許多歷史資料中的疑點,也大多能一一得到解答,甚至大膽推翻前人著作的觀點,這實在算是我不小的收穫;而歷史資料的嚴重缺失與虛虛實實,有時又會叫人只能虛心以對,盡量做到小心求證便是!
採訪過程中,與多位客籍老人家切磋琢磨甚久,雖然我不會客語,他們卻都能以耐心、愛心來包容、照顧我,與我分享他們的人生經歷;而我也總是前一句「阿公」、後一句「伯伯」地與他們拉近距離,因為在他們面前,我確實只是無足輕重的小輩。在受訪的10位阿公中,有9位都已超過80歲,他們從日本時代就生活在苗栗的這個山區,就算不是出生油人世家,也與出磺坑的油人生活息息相關。他們把大半輩子奉獻在這裡,見證了出磺坑最辛苦的歲月、最風華的年代,以及歸於平淡之後的生活,雖然現在大都已經遷出礦區,但希望不久的將來,出磺坑風華再現的時光,他們依然可以親眼目睹,也讓更多造訪的旅客,不只是我,都能親耳聽到從他們口中娓娓道出的出磺坑故事。
此案雖然過程繁長,但幸虧與工作伙伴們都能相處愉快,而且與政府官員的協調工作也都進行順利,讓我甚感安慰。相較起前年(2008年)完成付梓的台北縣政府「貢寮海洋音樂祭」一案的工作過程與結局,真是有如天堂與地獄的差別,想起當時我也同樣花了不少心力來編撰此書啊!不同的主事者,居然結局可以差這麼多,真是讓我感觸良多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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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出自「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」後記
深掘台灣第一口油井
或許很多人跟我一樣,在還沒接觸「出磺坑」之前,並不知道原來台灣也產石油!而且早在近兩百年前的清朝,咱們的老祖先就已經知道可以舀取石油來燃燈。更有甚者,掘了一口一個樓層高的油井,深入地底,探索油源;而這一掘,台灣的產油名聲連老外都知道,從此也展開一段又轟烈、又寂靜的能源開採史。
一個人的一生都有一段精彩的故事,採訪完十位老油人,就等於翻閱了十本精彩的故事書,或許激烈、或許溫婉,或許曲折、或許平淡。阿公們的大半輩子,都奉獻給了石油產業,以此立業、以此維家,有人甚至差點兒丟了性命、傷了身體。為了石油,他們曾遠赴重洋,與家人斷了音訊;為了石油,他們曾離鄉背井,與家人聚少離多,這需要多大的忍耐與家人的包容。這一切的過往,如今說來,有人說得雲淡風輕,也有人說得柔腸寸斷,但問起這些阿公,如果還有下輩子,是否再願意身為油人?他們依然有人答覆:「我願意!」
是什麼樣的信念、什麼樣的執著,讓他們願意無怨無悔地甘願為石油付出一生?是使命、是責任,我想更是一個「情」字!尤其曾經歷經日本時代的老油人,曾經住過員工宿舍的老員工,曾經親眼見過出磺坑繁華的這些阿公們,從他們對這個小小山頭所有一切的如數家珍,從他們回憶過往時的神情,一下子如孩童般的俏皮、一下子如新婚般的緬靦、一下子又如年輕時的自信、一下子又有身為父親的喜悅,他們見證了出磺坑的歷史變遷,而出磺坑也分享了他們的成長歷練,是這樣一份難以割捨的情感,讓他們在離開後都選擇住在離此不遠的地方,有些人還會在年節慶典時回來探望老朋友。
在阿公們記憶中的出磺坑,曾經有一條伴著他們童年的「河壩」,踩著河壩邊的石頭路,是通往他們第一次離家的學校生活。每天來回3個小時的路程,一路上忍受著滿地的石頭扎在赤腳上的痛楚,手上推滾著鐵圈圈或竹篩子與同伴們比賽到學校;冬天的清晨與傍晚,還要準備「聖火」在路邊,好陪伴他們順利無險地回到那個用茅草與土角磚搭起的家。在土角厝的旁邊常常養了幾頭要賣錢的豬,後面的空地也通常種了幾畦菜苗和地瓜,有時得幫著父母餵餵豬、拔拔草,卻從來沒有人抱怨過豬的臭味與田裡的辛苦。而就在童年時的那一場大地震,全家人的安身之所毀於無情的大地,雖都倖免於難,卻也迫使他們從小就懂得吃苦、惜福,影響他們日後的人格發展。
避開了天災,卻未必躲得過人禍,戰火在他們的青少年時期蔓延到了出磺坑,原本是遠在對岸的勝利歡呼聲,卻變成了近在耳際的隆隆砲火聲。敵軍的飛機不時從頭頂上飛過,恫嚇著他們的日常生活,19、20歲的青少油人也接到要遠赴戰場的紅兵單,家鄉的兄長們一個個插著紅太陽的旗幟慷慨赴義,眼看自己也差一點就要受徵召入伍,故事到了這裡卻有了戲劇性的轉折:戰爭結束,即將改朝換代!
戰爭時代的故事,最讓人動容的,就是張立添阿公的遭遇,結婚前夕接到兵單,隨即與新婚妻子闊別六年,在戰火中遠渡南洋,又在戰後被俘虜了四年,才終於得以返鄉團圓,而在歸鄉的大船上,竟又與隨後也受召入伍的弟弟不期而遇,這一幕幕刻骨銘心的畫面,讓阿公在六十多年後回想起來,依舊神情哀慟、不忍回首,也讓我每每看到這段文字,就不免跟著熱淚盈眶。
油人的所有工作中,就屬「鑽井」最為吃重了,尤其在早期設備尚不先進的年代,每一次與地底的搏鬥都是一場生死仗,南寮山上的「工殤紀念碑」看似平淡,卻背負了家屬無限的沈重。每一次鑽井人的離家工作,常常讓守在家中的妻兒,心情備受煎熬,即使已經退休多年,巫煥勳阿公的牽手──蔡九妹阿嬤,提及五十多年前在花蓮鑽井的那次出差任務,家人在豪雨天的守候心情,依舊是紅了眼眶。
另外,活潑開朗的八十多歲阿公──洪友朋,他的爽朗笑聲在這次採訪工作中,讓我提振了不少精神;而他巧手編製的手工藝品,以及特地為我們製作的木頭井架,也都成了我意外的禮物。還有,知書達禮的陳金亮阿公,他對電力的知識與工作的態度讓我收穫良多;家裡倉庫堆了滿滿工具與器械零件的劉阿龍阿公,從原先有點不耐訪問到後來的熱情迎客,也給了我不少鼓勵;以及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的余新谷阿公,他的博學多聞讓我敬佩不已;其他還有蔡貴木阿公阿嬤、林隆照阿公阿嬤的盛情款待,以及彭榮茂阿公阿嬤的贈禮慰勞,都讓我這次辛苦的工作獲得了溫暖。當然,還有謝忠雄伯伯的精明幹練也讓我印象深刻;以及其他在這次工作中,無數接觸過的父老兄長們,雖然基於版面考量而有不少遺珠之憾,但我也都由衷地感謝他們!
出磺坑油田是台灣最老的油田,留下的珍貴石油產業文化資產與周邊豐富的歷史人文,結合特殊斜背層的自然環境景觀,塑造出磺坑獨特的的文化景觀,是苗栗最值得推向國際的文化觀光旅遊資產。
本府文化觀光局將於99年2月2日於縣政府新大樓一樓大廳,發表「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」新書與紀錄片,新書內容呈現了10位日治時代入行的老油人,歷經窮困、戰亂歲月的考驗,在鑽井、採油、木工、電工、機械等領域,默默的奉獻大半輩子人生,為台灣能源開採事業立下汗馬功勞。
苗栗縣政府去年9月與中油公司今天簽訂「出磺坑老油田文化園區」合作意向書,將共同開發並保存活化出磺坑礦場園區珍貴的文化資產。本書的出版保存也是中油公司與苗栗縣政府合作的第一項成果。
本書共採訪拍攝了近十個月的時間,出磺坑老油人口述的場景、事件、內心的曲折,在平面出版與紀錄片的雙重作用下,為出磺坑文化園區留下良好基礎,這些獨特旅遊魅力的故事,也都是地方文化保存的重要材料。更有助於本縣爭取出磺坑作為世界遺產潛力點,發展成為兼具文化、觀光的國際級特色園區。
此次出版的「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」專書約8萬字,紀錄片亦長達60分鐘,都是非常精采可期的著作。主辦單位亦於新書發表會現場,免費提供100套新書暨紀錄片供民眾索取,採一人一套贈完為止,歡迎有興趣的民眾踴躍前往參加。
- Nov 13 Tue 2007 02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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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雲南初探~走向滇西北》作者序~中國初體驗

儘管中國開放觀光已經十幾年,儘管他就在海峽對岸不遠的地方,儘管很多台灣人都已經去過那裡,儘管我去歐洲的累計天數已經遠遠超過365天,這卻是我第一次到中國的旅行。為什麼?大概是夢想總是從最遠方開始吧!
第一次到中國,我選擇一個不會太遠、又不會和台灣太像的地方,也是希望在旅行的夢裡,可以和現實有段差距。異文化的體驗,常常是我旅行的目的之一。
- Nov 13 Tue 2007 01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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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雲南初探~走向滇西北》電子書

《雲南初探~走向滇西北》簡介出走,才能了解自己所生長的地方......
大理、麗江、香格里拉,初訪雲南的首選,因為這裡有美麗的景致、豐富的人文,以及和善的居民、宜人的氣候。高山、縱谷、曠野、阡陌,交織出這片如詩如畫的土地;白族、藏族、納西、馬幫,寫下這片土地上的精彩故事;佛塔、經幡、古厝、犛牛,共譜出風景裡的動人樂章。
在大理,體驗白色古城的似錦繁華、閃耀洱海的豐富人文、鬱鬱蒼山的寧靜致遠;在沙溪,與馬幫人相遇、在石榴院裡享用午餐、攀登石寶山探訪佛祖;在麗江,驚豔於納西古城的絢麗如昔、束河古鎮的精緻細膩、拉市海子的靜謐飄渺;在虎跳峽,深入縱谷橫渡金沙江、夜宿氣勢磅礡的虎嘯江邊、感受江邊人的豪爽大方;在中甸,感動於香格里拉的世外仙境、藏族人民的熱情真誠、雪山聖境的天人共存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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